这个问题,唐秋池的答案自然是否,但被晚辈这样无礼询问,她还是很生气:“这能一样,而且可儿说当时……”
“够了!”田三叔气的拍桌道。
随后他带着怒气盯着田可:“田可,你来说说,你今儿是怎麽跟你三婶说这件事的?”
田可被震怒的田三叔吓得瞬间脑袋一空。
她承认阐述时带着一些引导,但是方才季云溪道话不一样带着引导性?!
长篇大论都在表示自己是受害者,但当时她那嘴脸却就是故意敲诈!
三叔明明是她的亲戚,她只想让三叔三婶出面帮助她的好朋友免去一千块的巨额债务而已。
“三叔,您……您什麽意思……”田可眼眶通红,“您是觉得我在挑拨离间吗?火车上的事儿咱们一起的其他人都知道。您不相信我可以去问其他人。”
“就是!”唐秋池大声反驳道,“田老三你这人好赖不分,兇你侄女干什麽!”
……
第十九章 背后说閑话的伎俩
别人已经认定的,季云溪知道她再怎麽解释也没用。
季云溪把最后一口汽水喝完就放下了筷子,结束蹭饭之旅。
“今儿多谢三叔三婶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和哥哥也该回去了。
至于对于火车上的事,在我看来,赵刚是失去了一笔钱财,但我失去的是清白,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恶梦。这就是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