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做好饭菜,田可询问道:“三叔还在厂里忙?他吃饭了吗?您给我找个饭盒我给他送饭去。”
说着,她敏锐地发现唐秋池手里的日用品顿时心中沉思起来。
明明在厂子里面的小卖部买的日用品却带回来……
田可觉得原因可能只有一个,季云溪把三婶得罪了!
毕竟,就季云溪那种让人生厌的脾气,也没谁能忍受!
成功分析出这个情况,田可莫名的心情都愉悦一些
“三婶,这三叔让您给云溪兄妹俩买的吗?怎麽没给他们?”田可故意问道,“要我给三叔送饭的时候,一同送去吗?”
唐秋池心里还有疙瘩,听田可提起,直接拉着她询问:“可儿,你跟三婶说说季云溪那兄妹是怎麽样的人?”
田可扭捏了几下:“三婶,我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但是云溪平时在村里任性一些都无所谓,但在来的路上,她真的太过分了!”
“你们在路上出什麽事儿?”唐秋池询问。
田可带着委屈讲述着季云溪敲诈赵刚一千块,自己调解还被骂的冤屈经历。
……
下午,新员工大会的召开。
新来到工人们排着列队在空地上站着,台子上站着好几位厂领导。
其中烈日炎炎穿着西装皮鞋,外表极为绅士帅气的成熟男人格外醒目。
但却让季云溪觉得……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