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门被关上,赵刚眼神对上田可后瞬间变得温柔许多:“可儿,你别担心,她要报警就让她报!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刚子,你置什麽气?大家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用得着这麽咄咄逼人吗?”
季云溪眉头微微一挑,田可明明是在呵斥赵刚,但这话却好似在指桑骂槐。
赵刚见田可不高兴顿时就老实了,活脱脱一哈巴狗模样。
随后田可才转而跟季云溪说话:“云溪,刚子一大男人,平时就毛手毛脚的,刚才也不是故意扯破你衣服的。
我让他跟你道歉然后赔你一件新衣服,这事儿就算过了行不?我记得你以前最爱买新衣服了不是吗?”
田可的话好似在哄闹别扭的三岁小孩似的。
见季云溪没回答,她又道:“再说了,三叔写信回来时不是说工厂要人要的紧。
要是因为这事儿耽误了,你们去海城错过了这轮招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季云溪带着好奇心打量着她。
那陌生记忆里,原主喝牛奶吃奶糖的时候,田可饿着肚子辛苦干家务、养弟弟妹妹。
读书时,原主在镇上三天两头逃课最后辍学,田可则是一边干农活一边艰苦学习考上大学。
记忆里甚至有将来的结局:
原主会在工厂各种作死被辞退,瘦了不少后竟当了陪酒女,最后被抓去坐牢了。
而田可大学四年里成功演绎了周围所有男人都爱我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