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喝醉,可以让我送你回家。”

夏槐没说话。

宋锦时有些不敢看她的目光,垂眸,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补充道: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信任喝醉后的你。”

夏槐自己都不敢认喝醉后的夏槐。

两人都很默契,没有提昨天在酒吧里的事情。

送人回家,也等人酒醒了,他这个大好人,也算当成了。

宋锦时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那抱在怀中的抱枕,放回原位。

这个动作,也让夏槐看清了他手心中的血痂。

眼神微微一动。

“我先走了。”

看着他慢慢走到了房门前,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拉下去。

最终,他还是转头了。

“我知道你什麽都不想和我说,但……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

说完这句话之后,默默在心中自嘲了一下。

他还说顾清延那样子不值钱。

谁比谁不值钱?

咔吧。

手使力,把手被拉下,门被打开。

“宋锦时。”

夏槐只是轻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他恨,恨自己的耳朵那麽好,把这三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理性让他赶紧离开,感性却控制着他的身体,让他迟迟拉不开那扇门。

他听着她细微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