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忍不住了,“他不是都从icu里出来了吗?怎麽还要你天天守着他?”

刚问出口,耳边就传来了一声轻笑。

“谁守着他?”

她的耳朵痒痒的,“只是有些事情没谈妥。”

“今天晚上就能谈妥了?”

许昭昭皱了皱眉。

这都谈了两天了,有什麽事情值得两天不睡觉?

一向以“睡觉为天”的许昭昭,再给她十个脑袋都想不明白。

“谈不妥就不谈了。”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发,在她耳边平静地开口,“拔他氧气管。”

许昭昭狠狠一颤。

顾清延根本没在开玩笑。

“悠着点。”

许昭昭还是开口劝了,“你儿子刚对你改观呢。”

即使顾儒真的罪大恶极,在鱼鱼心中,都是个好爷爷。

如果可以,许昭昭不想让那麽小的顾钰霖,经历生离死别。

“好。”

顾清延答应地很干脆,倒是有点出乎许昭昭的意料。

又揉了揉他的头,轻推了一下他,“那你快工作,眯一会再去看他。”

“你觉得……”

他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我会选睡觉,还是抱你?”

许昭昭的耳朵很不争气地红了。

飘忽的眼神看见了桌上那只被他吃了两口的草莓慕斯蛋糕。

许昭昭转移了话题,问:“蛋糕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