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戴导就在她面前,她的身位有些低,六旬老人罕见地扎了下马步。

咔嚓。

闪光灯一眨,戴导便放下了相机,看着相机里的画面。

普通的皮质沙发,红旗袍白貂,手中一把黑色的蕾丝扇子,露出的红色美甲十分夺眼,那高跟鞋与白皙的小腿相互映衬。

像只慵懒高贵的猫咪。

“讲真。”

反正电影已经拍不下去了,戴导也不羞于说一些真心话了。

“你真的完美符合我心中明姝的形象。”

如此高的称赞,让许昭昭惊讶了一下。

夸完之后,戴导便拿着相机走到了门口,没再关注她。

二十多分钟过去,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和站在门口的戴导告别,便提着自己的箱子往外走。

戴导像是送别机器人,点头、说再见,一直在重複着这两个动作。

许昭昭忽然就理解了机器人和人的区别。

两个重複动作,却让每一个看见的人,能体会到戴导心中的无奈与不舍。

艺术和资本的对抗,又一次以艺术的失败而告终。

嗡嗡……

因为拍照而放到一边的手机震动了下。

许昭昭站起身,将手中的蕾丝扇子放回了原位,弯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司机:夫人,帝都大道中被人恶意占道,已经堵死了,预计还要40分钟。

司机:十分抱歉。

许昭昭瞪大了眼,这四十分钟和要了她的命有什麽区别?

“小美女~?怎麽还没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