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有了安全感,她就大胆起来了,直接拿着瓶喝,连杯子都不用了。
她需要一个情绪宣洩的出口,喝酒是最适合她的方式。
又一瓶下肚,胃里火辣辣地烧,脸上也带着些红意。
“慢点喝。”
夏槐又无奈又宠溺地轻拍她的小脑袋。
第几次喝啊,就敢对着瓶吹。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以前的她从来都不喝酒的。
许昭昭又开了一瓶,仍然是拿起瓶子也喝,只不过这次比上次慢了点,分了好几口才喝完。
“嗝~”
喝完还打了个嗝,水眸有些无措地看着夏槐。
皮肤白,带上了粉意,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便宜顾清延那小子了。
夏槐想到这茬,才记起来房里好像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终于又将目光投到了那个小房间中被遗忘的男人身上。
他十分平静地看着两人相抱在一起,默默地等待着宠幸。
其实这只是他惯会模仿顾清延的外表罢了,心中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麽平静。
有时候我们做鸭的也挺想报警的。
衣服都脱了,老板跑去喝酒,还和另一个老板搂搂抱抱把他晾一边了。
鸭鸭想哭g。
“你走吧。”
夏槐的话落,刚刚从她手上摘下来的表,呈现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进了那个鸭鸭的怀里。
他下意识地将东西圈到了自己的怀中,才不至于让它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