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就这麽死了,她就找不到人离婚了,只能丧偶了。

丧偶。

顾清延觉得自己真是扭曲,居然觉得这两个字也挺动听的。

“为什麽救我。”

他看着池礼,有些不满地扯开了池礼拽着他衣领的手,“离我远点。”

说着,便又要往下沉去。

池礼用力摁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有些崩溃,“哥,你多久了没吃药了啊!”

池礼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没有跟出来、没有进到套房里企图“绑架”顾清延,会有怎样的后果……

“我不想伤你。”

池礼打不过他的。

顾清延皱了皱眉,大掌握住了池礼摁着他的手,以示警告。

“走吧,别管我。”

池礼看见了他手背上斑驳的伤,“哎哟,我的亲哥诶。”

憋红了脸,十分狼狈,“那你等我走了再死,别死我面前!”

“嗯。”

他的眼里满是无望,木讷地点了点头,轻靠着壁缘不动,算是答应了。

池礼缓缓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转身。

“喔对了,刚刚嫂子让我转告你……”

池礼又转了过来,同时,细小的针管扎在了顾清延的颈后,微疼。

“哥,我没办法看着你死。”

池礼急促地喘着气,这一系列的动作可给他紧张坏了。

幸好,出医院的时候,怕顾哥不配合,还是拿上了点高效镇定剂。

顾清延当然知道这是什麽,他也不挣扎了,针一扎进血管便会自动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