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敲门声制止了他的动作,冷冷地回了句,“进。”
都没睁开眼,肯定是茍哥来给他送咖啡了。
闭着眼,听觉就变得尤为敏感,听着脚步声朝着自己慢慢走近。
顾清延还听出了这个脚步声不太对劲。
居然敢穿拖鞋上班?
咔哒。
托盘放到了他的桌子上,传来声响。
两人静静地僵持了三分钟,顾清延忍无可忍了,皱着眉问:“你还不滚?”
送个咖啡还要他拿出身份证签收吗?
对面仍然不吭声,等顾清延的耐心马上到底极限的时候,一个女声轻飘飘地落下。
“要个亲亲再走行不行?”
顾清延一直紧闭的双眼“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许昭昭的方向。
藏在眼镜下的双眼眨了眨,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她身上穿着睡衣,应该是跑上来的,发丝有些淩乱,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是他要的冰美式。
很好,叛变的茍哥。
确定了这一切都不是梦之后,顾清延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朝许昭昭靠近,“老婆……”
“站住。”
许昭昭却擡起手,做出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顾清延就乖乖地站在原地。
她从来善于直面自己的欲望。
今天就是很想顾清延。
所以她来了。
许昭昭朝他走了过来,白皙的手指勾起他的领带玩,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狐貍。
“顾清延,你又没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