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昭昭和池礼同时开口,都只是说出口一个字就顿住了。

“你先说吧。”许昭昭看向池礼。

被她注视着,池礼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单手拿着病历本,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想麻烦许小姐今天留下了陪陪他。”

似是怕许昭昭不同意,又忙在后面补充道:“就今天晚上!一个晚上就行!”

“可以。”

没有怎麽考虑,许昭昭便应下了,话锋一转,“现在轮到我问了。”

“顾清延是不是这三天都在医院,且一直是昏迷状态?”

“是的。”他不说,许昭昭都能猜到。

这时,许昭昭举起了自己的手机页面。

三天前她想询问顾清延去不去参加综艺,找不到人。

晚上突然来了一条:“很忙。今天不回家了,回聊。”

幸好卸载重新下回来这聊天记录还在,不让她都没证据了。

难道是躺病床上回光返照给她发了条消息??

“不是我发的。”

顾清延立马否认。

他怎麽会和老婆这样说话呢?

顾清延的剑眉蹙起,和许昭昭的目光一起,都放在池礼身上。

被两道如狼的目光盯着,池礼的后背冒出薄薄的冷汗,真要给这两人跪了。

“是我发的,是我发的。”

池礼心虚地瞥了眼顾清延,“这不是你不让我告诉许小姐,她又一直找你,我不就只能这样了……”

说道后面,声音都越来越弱了,底气不足。

他解释完之后,病房里沉默了两分钟,是他人生中度过的最长的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