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礼默。
这人在他的办公室看了一天微博了!
那天晚上在天台的时候,没来得及想那麽多,等池礼回过头来才想起来。
上天台的电梯都需要nfc感应卡的,扶梯的门也是锁住的,许昭昭是怎麽上到天台来的?
他先是查了监控,发现电梯是突然自己就到达天台楼层的。
池礼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什麽不干净的东西,第一时间就将顾清延给找了过来。
这大哥在他的办公室瞄了一眼监控之后,就开始……玩!手!机!
不用看,肯定是在病房里的那位又上热搜了,毕竟这家伙平时连自己的热搜都懒得看。
等池礼在心中吐槽得差不多了,顾清延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她身边站着鱼鱼,你还问?”
顾清延挑眉看他,带着些疑惑。
池礼再次默。
踏马的,他要是相信三岁小孩能搞这事,还需要找他来吗?
池礼问:“你不是说他攻破不了你的系统吗?”
“他又没有攻破我的系统,”顾清延边说边站起了身,“运行个电梯而已,做不到也太菜了。”
(艹皿艹 )
池礼不断地告诫自己,作为一名情绪稳定的心理医生,不能暴躁。
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你的药是不是应该吃完了?”
“一颗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