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刀工非常厉害,雕刻的木瓶子小巧精致,边角都磨的很平。

崔鹤槿做着这些,看着自己小妻子就在旁边,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他眉眼间都带着温柔的色泽。

“想要雕刻成什麽样子?”

江芷萝神色一怔,突然间想到崔老夫人和崔倾瓷都说过,说崔鹤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好像还从未见过他画画。

想必他这双手画的画也极为好看。

江芷萝道:“你看着画就好,不用太複杂太繁琐,我就是用这个瓶子装香膏口脂,你想啊,瓶子精致上面带着画,那香膏和口脂是不是就看起来比较昂贵一些,价格也能擡高一些。”

江芷萝这样一说,崔鹤槿便明白了。

他之前用毛笔绘画,还从未这样雕刻过。

崔鹤槿进屋先拿笔画好,然后再雕刻。

江芷萝看着他一笔一划,都忍不住惊叹。

他的画寥寥几笔却意境深远。

他的山水画,无论是山、水、雾、云,线条勾勒带着磅礴和灵气,手法用笔,勾勒渲染,带着传神的深厚功底。

不一会就出现了浩渺江水,广阔云海,山林瀑布等等。

江芷萝都看呆了。

她突然间意识到,让崔鹤槿用这双手来给瓶子画画雕刻,有点暴殄天物了。

崔鹤槿做好了几个,放在江芷萝面前道:“你看,这样可好?”

怎麽会不好,实在是太好了,太好看了。

“怎麽办,我舍不得把这几个瓶子卖出去了,要不放家里欣赏吧!”

江芷萝说的是实话,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崔鹤槿,一副商讨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