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鹤槿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帮她擦去眼角的水光。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对待珍宝一样。

江芷萝深呼吸几下,调整好后,从崔鹤槿怀里起来。

为嘛心里其实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

他没抱她的时候,还没这麽强烈的感觉。

但一旦靠近,一旦被抱住,她竟然心里贪恋的很。

她擡头看他。

他一身白衣胜雪,竹簪束发,墨发如瀑,如同从精美诗画中走出来的人,清雅出尘,纤尘不染,从容悠然。

眉似远山青云,眼眸里有月华流转,淡薄温柔。

这样的人能轻而易举的让人为之沉醉。

光是看一眼都能让人心神恍惚,移不开视线。

真是妖孽。

她的心都控制不住的跟小鹿乱撞。

江芷萝努力克制住靠近的沖动,用背篓装起那些小瓶子。

崔鹤槿自发的拿起背篓背在后背上,然后自发的抓住江芷萝的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回木屋。

“走吧,我们回家!”

这句话很简单却很动人。

江芷萝被崔鹤槿拉着手往前走,愣愣的看着两个人握着的手。

待她回过神来,抽了下,想抽出来。

但崔鹤槿一直握着,就没让她抽出来。

而且他握得很有技巧,既不会让她觉得疼,又不会让她从他手里抽出来。

就好像要紧紧的抓住她一样。

江芷萝抽了两次抽不动,索性就这样任由崔鹤槿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