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活了下来。

这些都是她心中的疑惑。

可她努力去想,怎麽也想不起来更多的记忆。

仿佛小时候的记忆被冰冻住了,越想头越疼,额头都冒出了汗来。

在院子里忙活着的崔鹤槿似乎听到声音,回到了房间里。

“芷萝,你怎麽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轻缓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来。

就仿佛疼痛的大脑突然间注入一股清凉的音调,让她的头一下子舒服了起来。

江芷萝转头看向崔鹤槿,她也一下子回过神来了。

崔鹤槿看着她发红的眼眸,如画的眼眸微敛,目光沉了下来。

在江芷萝呆愣间,额头突然间贴上沁凉温热的温度。

是崔鹤槿的手。

他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玉质的沁凉温度。

轻轻碰触一下,都能让人有触电的酥麻感。

江芷萝都一动不动。

“没有发烧,怎麽哭了,又做噩梦了?”

说着,崔鹤槿伸手轻轻的给江芷萝将眼角的水光擦去,动作温柔细致。

江芷萝对上他的眼眸,只觉得他神色认真深邃。

“我没事,就是做梦了。”

“最近做梦比较多,是不是很耗费心神?”

“还好!”

都是跟她身世有关的事情。

原来之所以梦到那些事情,那是因为她脑海里潜在的记忆啊。

一想到卫家被污蔑通敌叛国,更被一场大火给烧了,她心口就刺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