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盆装不下,又装了一个大盆。

崔老夫人道:“这栗子都开口了。”

江芷萝耐心解释道:“一开始切个口子,炒的时候就涨开了,这样剥皮的时候好剥,也不伤指甲。”

要是不割个口子,剥皮很不好剥。

崔老夫人点头道:“这麽简单的方法,大家也不容易想到。”

江芷萝没说话,这也不是她想出来的,在现代,糖炒栗子就是带着口子,剥皮很轻松。

天气渐渐变暖,马上也要进入五月份了,晚上也不冷。

一家人便围坐在一起说话。

待栗子不那麽烫了,江芷萝拿过来剥出两个来,一个递给崔老夫人,一个递给崔鹤槿道:“尝一尝味道如何。”

崔鹤槿已经洗过手了,放进嘴里吃了。

崔老夫人则高兴道:“好吃,真好吃。”

“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一股焦糖香味,这个口味正好。”

崔老夫人不得不感叹,江芷萝做东西,对口味的把控真的很好。

做东西,该鹹的时候鹹,该甜的时候甜。

无论做什麽,都好吃。

“好吃的话,娘多吃点。”

说着,江芷萝继续剥皮,也没吃,递给崔老夫人。

崔老夫人赶忙摆手道:“娘喜欢自己一边剥皮一边吃的感觉,这样感觉有滋味,你吃,你吃就好。”

崔老夫人故意这样说,哪能让芷萝给她剥皮,都顾不上吃。

一家人一起吃。

不过崔鹤槿也没自己吃,而是默默无声的剥了一小碗栗子,递给江芷萝。

虽然他没说什麽,但眼中的温柔如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