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萝说这番话,看崔鹤槿的时候,很是信任的样子。

崔鹤槿神色一动,看着江芷萝,没说话。

江芷萝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宽慰他道:“看打仗就知道了,当今皇帝不是个明君,朝堂奸臣当道,百姓痛恨。”

“而且滥杀无辜朝臣。”

“上位也有些问题,时间长了,总有人不满反抗,你看现在端王不都反抗了吗?”

“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个位子上会坐上一位明君。”

“明君嘛,肯定会知人善任,所以那时候你想回京城,一定可以回去。”

“只要你在,你妹妹们就有娘家可以依靠。”

虽然崔鹤槿平日话很少,但她知道,他心有丘壑,才华更不必说。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回京。

当然也是因为她做梦梦到了一些模糊的场景,所以她坚定的相信这个可能。

崔鹤槿心神一震,他看向江芷萝,眼底带着潋滟幽深的光泽。

江芷萝被崔鹤槿这样看着,眨了眨眼睛,用手摸了摸脸道:“我这个样子,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吗?”

“还是我说错了什麽话。”

崔鹤槿轻叹一声,伸手将江芷萝一下子抱进怀里。

“没什麽,只是觉得我的妻子有旁人没有的眼界和胸襟。”

也不像是乡下女子。

就算是勋贵人家精心教养的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未必有他的芷萝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