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封南从袋子里拿出一件上衣穿上,摇摇头说:“厉星远能撬锁开门,我们要防着他。万一他是杀害李露露的兇手,那麽他很可能再杀人。”
陈言洁感到意外:“不是吧。我刚才看他为李露露出气挺真情实意的,不至于吧。”
池封南看向墙壁上的熊猫壁钟,目光深远:“有些真情实意是可以僞装的。就算他是兇手,我们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时间静止的发生,是最好的作案时机,监控都拍不到。
我们在这里等时间静止解除吧。若其他楼层还有穿书者,或是兇手另有其人,都跟我们没有太多关系。
抓住兇手是警察的职责,我们只是普通市民,而且还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穿书者,不要过多地参与这个世界的事,多管閑事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我们自顾不暇。”
“可是”陈言洁还想说点什麽,最后化成一声叹息。
他们知道其他楼层有穿书者又如何,难道一一上前质问对方是不是兇手。
若是记录下来把名单提供给警方,并把事情说了。会有警察相信这个世界有穿书者吗?应该不会有。这种言论太天方夜谭了。
她躺在椅子上,蔫蔫的,又叹息一声:“我不想做圣母,又不想多管閑事,却又做不到袖手旁观,哎,人真是一种複杂的动物。”
池封南躺在她旁边的躺椅上:“我们要守着徐工。原本池封北知道这是厉星远买下的办公楼,没怎麽装修,连公司大门都没装智能锁,这麽做是不想搬公司后便宜了对方。
不过这门能从里面反锁,外面是撬不开的。我们至少要有一个人呆在公司里面反锁大门,防止厉星远进入。虽然之前我们对公司巡视过,没发现什麽问题。
可万一漏了什麽呢,万一徐工断气了呢,你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会慌的。若是我留下,你出去巡视,我更不可能答应。外面比公司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