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年龄大概二十八的俊美男人,顶着微卷的棕褐色染发,穿着一身酷酷的黑色潮服,带着几分桀骜不逊的姿态走了过来。
对方沖着转身看过了池原身说:“池封北,别人不过是浇你一片发财树树叶,你就要请律师告对方。啧啧啧,真是小气。看来你们池家房地産受挫,转it行业不成功,连小人物的钱都想搜刮。哎呀,这是离破産不远了。”
池封北沖对方举起拳头:“厉星远,不会说话少说两句,小心我揍你。”
厉星远张开双臂,抖动双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跳舞。
他一脸挑衅地说:“来啊,来啊。你若敢揍我,警察肯定出警,正随了你的意不是。不过,你敢凑我吗?”
“我”余下是池封北对厉星远疯狂输出的骂人国粹。
李露露站在厉星远身旁,低着头努力减少存在感。
陈言洁没想到真正叫“池封北”的居然是池原身,意味着池封南没有穿到同名人身上,而她是穿到同名人身上。
厉星远没把池封北输出的国粹当回事,一边悠哉地吹起口哨,一边原跳起了恰恰。
他等池封北骂够了,对陈言洁附身的原身说:“你是什麽原因这麽愤怒地要浇池封北的发财树?”
原身看戏看够了,淡淡地说:“一般情况下,被公司辞退只要钱到位,我没意见。池总没欠我工钱,但他用羞辱人的方式辞退我,我很气愤。”
原身指向厉星远身旁的李露露说:“他用这个毕业生顶替我的位置,用一个能力不及的人代替我,否定我的能力,这是羞辱我的行为。我心里有气,气不过,就来闹事了。”
厉星远问:“你什麽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