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知怎麽回事,她觉得这块石头就是属于沈径野的。
钱朵把石头紧紧握住,不好意思地看向陈新哲,“这块石头我不能送给你!”。
陈新哲脸上闪过掩饰不住的失望,他握着空拳虚掩地咳嗽一声,还是笑笑,“没关系,我想你心中已经为他找到了别的主人。”
为他找到别的主人?听他话中的意思,想必他也猜出这块石头,自己原本是想送给沈径野的。
既然早已猜出,她是想送给沈径野,为什麽要问自己要呢?
她突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儒雅,有风度,像是大哥哥一样的人。
录制了这麽久的综艺,钱朵总是能感觉到陈新哲特别关照他,但是她未挑破,只是觉得两人性格比较合。或者说性格比较相似,可今天,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好奇了。
“我可以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当然可以,你说。”
“你看上去温和儒雅。不表态,永远看别人。你是真的不在乎吗?”
“嗯,因为不在乎,所以觉得怎麽样都可以。”。
“那你是怎麽搞清楚自己在不在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