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空间里回音确实很强,钱朵认可这个方式,也跟着喊起来,但是两个人都在喊啊啊,太奇怪了。

“喊啊啊啊真的很奇怪,我们要不喊个别的吧!”

沈径野习惯钱朵总是在乎这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他思索片刻道,“那你喊我名字,我喊你名字。”

没等钱朵同意,沈径野就开始大喊她的名字。

“钱朵!”

钱朵被喊得一愣怔,也跟着喊:“沈径野!”

“钱朵!!”

“沈径野!!!”

戴着耳麦的编导组,耳膜都要被炸破了,纷纷把耳麦取下来。

庄导深吸了一口气,毕竟他作为导演还是要监听嘉宾的一举一动,彰显自己的负责。他没有摘耳麦,但是当耳麦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左耳都是沈径野,右耳都是钱朵,它脑浆都快震碎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把耳麦摘掉一个,只保留一个,这是他作为导演最后的尊严了。

洞若观火的导演,很快发现钱朵和沈径野像是说好的一样,直直沖着他们的耳麦喊。

甚至还明晃晃地吐槽摄制组。

“我们这样弱智的举动,也算是对得起这弱智的游戏安排了。”

朵朵的吐槽听起来委婉一些,“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互相喊彼此的名字像是在叫魂一样?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制片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