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衣服破了个洞,他没受伤,不然自己又莫名地连累了他。

山坡上的刘芝婆婆看着他们咯咯笑,“哎哟,瞧你俩腻歪的。我跟你说啊姑娘,不用这麽心疼男朋友,那麽大小伙子挂个伤正常着嘞!”

“我没伤,走吧。”沈径野戏谑地看着她,“还是你想靠在树上再歇歇?”

钱朵听到他故意加重靠在树上这四个字,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歇了。”

到了杏树林里,钱朵才发现这杏比远看大多了。远看只有一个乒乓球大小。近看各个都有拳头那麽大。周围还散发着甜杏的香气,杏子的果香闻着一点都不腻,甜中还带着一股特别的青涩感。

钱朵试着摘了一个黄灵灵的杏子,“这杏看着就很好吃。”

前头的刘芝婆婆,摘下一个已经熟开裂子的杏子,一掰两半,杏肉直接脱了核。婆婆递给钱朵半个,又递给沈径野半个。

“这种有裂子的才是熟透了,快尝尝。”

钱朵接过,停滞了一秒钟。现摘的黄杏没洗就直接吃,因该也可以。但就是不知道沈径野愿不愿意吃。

刘芝婆婆见两个人拿着杏没吃,立刻意识到问题,“这片林没打过农药,直接吃就行。”

钱朵不忍心驳婆婆的面子,撕开皮咬了口杏肉。

别说这杏甜是真甜,但酸也是挺酸。

“好甜啊!婆婆,您能再帮我摘一个更甜的不?”

“等我,我再去给你摘一个。”

钱朵故意支走刘芝婆婆,从包里掏出一片湿巾,然后拿过沈径野手上的半个杏子,擦干净又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