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要开辩论赛了,秦停立马站出来嘻嘻哈哈地打圆场。
原本钱朵觉得沈径野非要打破一次孙芒预言的行为,有些没有必要。但现在,钱朵也被激发起胜负欲。
她也真是不想信这个邪。
钱朵看向沈径野,“她不是说我们摘杏会受伤吗?这一次,我们争取都不受伤!”
沈径野轻嗯了一声,但他一複盘,发现上次会输的主要原因是没有设定好具体规则。孙芒说他们赶不及,只能选别人挑剩下的。可这个赶不赶得及,其实範围就很大。
比如他以为是赶不回集合点。没想到实际是没赶上抽签的时间。如果这次他们将这个预言更加準确化,那打破这个预言的概率就越高。
沈径野看向孙芒,“你说摘杏子的人会受伤,是我们两个人中的谁会受伤,还是两个人都会受伤?”
“你们之中只会有一个人受伤,”孙芒手指了指沈径野,又指了指钱朵,“而且你受伤她就不用受伤,她受伤你就不会受伤。”
沈径野随意地点点头,“打个赌,就赌我们都不会受伤。”
原本和颜悦色的孙芒,顷刻间止住了笑,“我还以为你知道我的厉害了,没想到你还是想要挑战我!”
沈径野捞起放在地上的竹篓,继续细化这一则预言,“那我们是在摘杏的时候受伤,还是在摘杏的录制期间受伤?”
孙芒皱起脸,像个愤怒的小女巫,下一秒就要将沈径野踹到魔法世界一般,但可惜她没有魔法棒。
沈径野看她气得都不想说话,语气懒散地刺激她,“怎麽,你预测不到我们受伤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