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径野扫了眼四周,就径直离开。

钱朵本来也没期许他会帮忙,但这人就这麽离开,还真的是让人心口一哽。

不管怎麽说都是一组的小伙伴,竟然丢下她就走了。

水柱太大,钱朵两只手才能握住,但她勉强空出一只手,用另外一只手搜索附近的修理电话。可她刚用满是水渍的手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手机就像条滑手的鱼,不安分地滑向满是积水的洗手池。

“我靠!”

今日份的倒霉程度,让钱朵忘记现在是在录制,直接爆粗口。

眼看要掉落水池的手机,被一双冷白修长的手截住。

钱朵顺着骨节分明手指往上看,是沈径野握住了她的手机。

“你不是走了吗?”钱朵又惊又喜地问他。

沈径野没什麽耐心地抓着手机的一角还给她,钱朵用湿漉漉的手接过。

沈径野见她还用手握着水龙头,格外无语,“你是不是傻,你一直捂着水龙头干嘛?”

每一次,钱朵对沈径野的脾气有所改观时,他总又能说出让自己生气的话。

钱朵握着水龙头,当然是想暂时控制住水龙头,不让水柱乱射到别人。这厕所是公用的,她上厕所时,隔壁就还有人呢。

“松开,往后退。”沈径野将手上的红色塑料袋捋成一条,对準水龙头接口。

钱朵看出他是要暂时封住接口处,立刻松手弹开。她跑得够快,水柱没淋到她,但溅湿了沈径野的白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