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野有力地握住他背后的交叉绷带,“你放心走,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秦停感激地看着沈径野,恨不得立刻跪下拜他叫大哥,“呜呜呜野哥,你竟然愿意陪我同生共死!”

沈径野懒得理他,“把重心收在腹部,不要放脚上,活动的桥板脚是踩不稳的。”

秦停感受到后面有支撑,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两步,但重心还是左右晃,好在他往左晃,沈径野就在后面往右站一下,替他平衡回来。

秦停顺利过桥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沈径野欢呼。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

沈径野的脖子被秦停勒住,为了让他松开,沈径野淡淡开口,“你还是赶快去捞捞手机吧。”

顷刻间,秦停松开沈径野,脸立马耷拉下来,他忘记手机掉河里了。

“野哥,这河看着不深,但是他宽啊!真能捞回来吗?”

……

池漾、陈新哲平稳的走过了木桥,速度都不快,但没有像秦停一样,出什麽幺蛾子。

钱朵抽到第五名,她準备上桥时,唯一还站在岸这边的孙芒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钱朵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怎麽这样看着我,有什麽不对吗?”

孙芒瞅了一眼太阳,“这钻戒属于一个强势孤独,在寻求解脱的女人,看着不像是你啊!”

“这样啊,那正合我心意。”钱朵说完,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水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