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漱回来,发现池漾已经换上睡衣,睡在床的一边了。但她是脚朝着床头,头朝着门睡下的。
钱朵很是不解,有钱人都这麽多奇怪的癖好吗?非要和人反着睡。
“你不打呼噜吧,”池漾躺在床上跟她讲,“房间简陋,只能勉强和你凑合一晚了。”
“我不打呼噜。”钱朵走在床的另一侧,犹豫要头朝哪边睡,她暗自揣测,池漾反着睡,可能就是不想和自己头挨着头睡,就正常地睡下了。
没想到,她这一举动让池漾当场诈尸,“你怎麽能脚朝着我这边睡,你枕头拿过来,和我朝一个方向睡!”
钱朵这才忍不住问,“你为什麽非要反过来睡?”
池漾躺下,将自己水波纹的卷发,洋洋洒洒搭在床沿下边,“这样睡觉就不会压住头发了,要是靠着床头睡,第二天头发都被压得不美丽了。”
钱朵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为了把头发搭在床边上,才不朝床头睡。
这也可以理解,钱朵配合把枕头放在她旁边,和她一起头朝门睡。
池漾背对着钱朵开口,“我睡觉有时候会磨牙,先和你说一声。”
钱朵并不在意,“没关系。”
“你脾气什麽时候这麽好了,”池漾好奇地转向钱朵的方向。
钱朵高度集中的概括,“生死边缘走了一圈,决定不再作死了。”
池漾故意跟她争锋,“女孩子作一点也没有关系,关键是看自己有没有作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