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为了效果,想派车让陈新哲冒雨去接池漾过来,陈新哲不置可否,而是打电话给池漾,说明情况。

他如果去接她,来回需要两个小时,她自己来只需要一个小时,问池漾需不需要自己回去接她一趟。

电话那边的池漾立马表示自己直接坐节目组的车过来。

陈新哲做事确实让人舒服,既没有驳节目组的面子,也充分尊重了女嘉宾的意愿。

钱朵陪着他把事情解决完,也没继续留在客厅的必要,就自顾自去二楼看卧室,留陈新哲一个人在沙发上小憩。

小别墅里有两间卧室,一个是有落地窗,装修精致的大床房,就连床上的蜀锦图案,看着都价值不菲。

另一个房间就是简约的单人床,只有床头柜和床头灯,没有其他多余的布置。

两个房间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钱朵不明白节目组为什麽要找一个卧室相差如此之大的别墅,这样相当于没给人选择的余地。

她自然不敢和那位贵少去抢大房间,就默默地找了把椅子,待在小房间里。

沈径野从洗手间沖凉出来,径直走向小房间,见钱朵在里面,生理性厌恶地皱起眉, “我睡这间。”

“啊?”钱朵被他强制的语气弄懵,好像这间卧室一早就规定是他的,“是节目组规定你睡这间吗?”

沈径野一边用纯白的毛巾擦湿发,一边走进来,“是我选的。”

小房间位置局促,钱朵本能地往后退,给他让位置,不料他一步步靠近自己,硬生生把自己逼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