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意思?”言白瑟瑟发抖。
齐聿舔了舔嘴唇,直白道:“我要亲你。”
说完她便堵住对方的嘴,直到身下人软成一滩春水,乖顺迷离。
言白感到嘴唇微微刺痛,挡住下半张脸躲闪:“我要休息了,你起来”
齐聿装作听不见,扣住他的胳膊,贴在耳边低声说:“你确定?”
言白一个劲儿点头,殊不知还是被发现了破绽,齐聿的膝盖卡在他双腿之间,原本还想逃的青年就这麽上下两难,最后呜咽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任她蹂躏。
齐聿这时候反而停了下来,轻笑道:“还要休息吗?”
在被子里装鸵鸟的青年不吭声。
她也不急,再一次问:“嗯?要不要休息?”
最后被子里传来青年呢喃的声音:“不要。”
——
半年后,齐聿回到家,发现言白坐在沙发上一脸纠结,手里还拿着一张名片。
“这是什麽?”她走过去问。
言白被吓了一下,忙把那张名片藏在背后:“没什麽,骗人的东西。”
齐聿一脸狐疑,这小子最近像是有什麽心事,每次她出去工作,就闷闷不乐的,起初还以为是不舍得,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对。
她坐到旁边,猜测难道是上门推销?不可能啊,小区安保很严的,外人根本进不来。
言白看她不走,试探道:“那个,你觉得我外形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