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电脑桌跟卧室只隔了一道墙,她下意识看向卧室,不会吧?这小子居然自己偷偷玩起来了?
为了确认这个大胆的猜想,她踮起脚尖挪动到卧室外,把脸贴在门上仔细听。
细碎的喘气声听起来还有点闷闷的,似乎正在用被子竭力压抑着音量,可随着刺激越来越强烈,声音便不受控制地与颤抖的身体保持同步,从唇边哆哆嗦嗦洩了出来。
齐聿像个流氓一样听入迷了,撩人心弦的喘息令她忍不住浮想联翩,玩到哪一步了?听起来好像有点累,怎麽还带着哭腔呢
大脑一旦兴奋起来,感官便会变得十分敏锐,隐藏在人声里的那道嗡嗡声使齐聿会心一笑,之前用过一次,言白死活不配合,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
现在看来,应该是喜欢。
她咽了咽口水,悄悄把门推开一条缝。
很好,床上背对着门的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碍眼的被子把他盖住了大半,从后面只能看见微微绷紧的小腿和光洁的后背。
绻缩的脚趾暗示着即将攀上高峰,齐聿屏住呼吸,视线紧紧黏在他身上。
被子持续抖了将近一分钟,她深吸一口气,不断燃烧的烈火沖破理智,驱使着双腿迈开步伐,向卧室里走去。
“你怎麽!”
“”
言白的声音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压在他身上的齐聿,后者呼吸稍显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吞入腹中不吐骨头。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他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化作小兽般的呜咽声,欲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被齐聿抢走扔在一边,这下委屈和羞耻把他折磨得无地自容,泪水像断了线一样直往下掉。
齐聿勾起嘴角,视线正要下移,一双微微泛红的手紧张地挡在眼前,努力想把上衣再往下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