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不理解,“可那样的话,咱们之前的行动不就没意义了?本来还想着借此让杨梁良心发现说出真相呢。”
“羊被逼急了也跳墙,这还只是第一阶段。”齐聿似笑非笑道,没想到高道明会如此沉不住气。
“我们现在就去吗?”言白说完看着自己还一身睡衣,脸也没洗,头发也乱糟糟的,什麽都没收拾好,又要出去担惊受怕,气鼓鼓道:“烦死了,整天就会找事。”
“我吗?”齐聿指着自己,一脸吃惊。
言白瞥了她一眼,“不是,但你也差不多。”
“哈哈没事,咱们不急,你慢慢收拾。”齐聿哄着他去换衣服,顺便泡两杯燕麦粥,早餐还是必须要吃的。
两人硬是墨迹了快一个小时才準备出发,电梯里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找来找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言白更是不舒服了,拉着齐聿的胳膊咬了一口。
“干嘛咬我?”
齐聿一时哭笑不得,咬的不太痛,反而还挺可爱的?如果是猫咪形态的话,她愿意让他再多咬几口,变成飞机耳就更好了。
言白看向别处,轻飘飘道:“牙痒。”
见他正别扭着,齐聿识趣闭嘴。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地面还是湿漉漉的,尽管是毛毛雨,但由于太密集,不比昨天好到哪里去,之前的积水经过一夜后变成一个个土黄色的水坑。
天气预报显示近期将持续降雨,只不过是大小的区别。
按照导航给的路线,齐聿抵达医院,停好车对一旁的的言白说:“先回牌里吧。”
言白虽然脸上写着不乐意,身体倒听话地照做了。
齐聿把元牌拿过来,见他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忍不住轻声哄道:“别生气了,回去给你买好吃的。”
“哼,我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