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白把早餐端上来,刚想求表扬,见她一脸阴沉,轻声问:“怎麽啦?”
齐聿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出口:“西岗村没有了。”
“你是说,都死了?”
“嗯。”
齐聿咬了一口三明治,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一夜之间集体暴毙,他们说是我没处理好。”
言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但那些人,不是活该吗?”
他似乎不理解这到底有什麽问题,还要怎麽处理才算满意。
“这不是我能解决的。”齐聿叹了口气,尽管当时临走前用一张空白牌封印了那些冤魂,但世事难料,想必后面又发生了什麽,才导致事况更加严重,她又不是神,怎麽可能把一切可能都预想出来并作出解决措施。
“那你会不会被处罚啊?还是说会失业?”言白提心吊胆起来。
齐聿摇摇头,“不好说,一会儿还得去调查总局看情况。”
被这事一搅合,餐桌上死气沉沉的,特别是言白,他还是想不通,杀人偿命,这有什麽问题?还要把他的齐聿拉下水,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就搞这一出,真烦人。
“你先别难过,还没过去谈话呢。”看他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配上那腰间忘记摘掉的围裙,齐聿莫名有点想笑。
言白看了她一眼,郁闷道:“谈话能有什麽好事?”
齐聿把最后一块鸡蛋饼吃掉,用粥润润嗓子,似笑非笑道:“谁知道呢。”
言白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感到背后发凉。
两人吃完早餐,驾车去调查总局。
“对了,你先回到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