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言白撇撇嘴,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人不可相貌,衣冠禽兽的也不少。”
齐聿明白他这是什麽意思,把他的脑袋掰正与自己面对面,“我承认之前是见色起意,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的一切我都喜欢,我喜欢你爱别扭的小性子、喜欢你向我撒娇,喜欢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面红耳赤的言白捂住嘴,“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被这反应可爱到了,齐聿凑近亲了亲他的手心,弄得人家连忙抽回手,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
“我要起床。”言白坐起来,身体的疲惫警告他不要再惹火上身。
齐聿盯着那光洁的后背,忍不住伸出手沿着脊柱线慢慢往下。
“还疼吗?”她揉了揉腰椎那处。
言白倏地绷直身子,连声音都跟着抖起来:“不,不疼了。”
背后的那只手转而又向前面探去,言白夹紧腿倒吸一口气,按住那只手求饶:“不行,我不要了。”
“再睡会吧?”齐聿圈住他的腰,又来了兴致。
言白瞪着她:“流氓!”
说罢他把昨晚的浴巾披在身上,对还在床上盯着他看的齐聿说:“我饿了,要吃你做的早餐。”
“收到。”齐聿笑嘻嘻跟着起来,也不顾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发出邀请:“一起洗澡?”
言白本来就脸皮薄,连退三步:“不要,我先去洗!”
“好吧。”齐聿换了身睡衣,準备去厨房,“你想吃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