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概走了两条街的距离,最终停在一个占蔔屋门前。
“暂停营业?”齐聿伸着脑袋凑近看,虽然里面有灯光,但确实不让进。
言白拉着她的胳膊:“没意思,咱们回家吧。”
那张卡牌固执地立在门前,试图吸引屋内人的注意,没过多久,门开了。
一个黑发女人礼貌道:“你好,本店近期不营业的。”
“啊,我知道”齐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实在是太像了
黑发女人不明白她到底想干什麽,微笑着等她继续说下去。
“看这个。”齐聿把那张卡牌出示给对方,“这是你的异能。”
她这麽一说,黑发女人懂了,“之前感染病毒,我的异能听说被暂时保管起来了,现在的意思是?”
齐聿沖她点点头,同时指着牌面里笑得一脸慈祥的女人,说:“这位应该是你的祖先,当时被人称作女巫。”
黑发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侧身给齐聿让出道:“请进。”
进去之后,紫色的桌布和木质的椅子,以及那摆成一排的牌和水晶球,仿佛给屋子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请坐。”黑发女人送上两杯茶,“我的母亲也曾提到过,在很久以前,有一位亲人因为当时狂热的宗教,被当成女巫处以火刑,没有留下一个后代,但其姐妹中还有一个幸存者,当然了,我的血缘就是从那时延续下来的。”
“对了,我叫南希。”黑发女人向齐聿伸出手。
“齐聿,他叫言白。”齐聿指着旁边昏昏欲睡的青年,一脸无奈。
南希表示没什麽,从齐聿手中接过那张卡牌,“我也很喜欢黑猫,看那边。”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齐聿看到碎花枕头果然趴着一只黑猫,琥珀色的眼睛跟卡牌里的黑猫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