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麽前后矛盾了?你们没消去胎记之前,不还好好的?”
安瑜深吸一口气,凉飕飕道:“没去胎记之前,你们可是连门都不让出,裤子也不给穿啊,这算哪门子好好的?”
杨红刚想反驳,苏穗走到小草弟弟面前,温柔开口:“为什麽不让姐姐出来见人呀?”
小孩子想不了那麽多,“因为妈妈说小草是怪物,会把我克死,我才不想死。”
杨红赶紧捂住他的嘴,脸上挂着的泪珠已经干涸,那张比同龄人老了十岁的脸上出现裂痕,“行了!你们有完没完?”
安瑜咽不下这口气,正要继续为小草打抱不平,女巫被这边的声响所吸引,冷冽双眸出现一丝不耐烦,“吵死了。”
见为首的村长沉默不语,她闪到其面前,一把抓住那干瘦的脖颈:“老头,是你让扔进去的吧?”
村长憋红了脸,还是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女巫忽然笑了,“你跟当年把我烧死的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你们这地方,还有个弃婴塔,我们那时候呀,大街上看见女的就要把你抓过去审判一遍,当然了都躲不过被夹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哈哈其实也不要紧,因为下面的人会一脚一脚把烧焦的骨头踩碎,最后都化成灰了,比你们省事。”
她以调侃的语气娓娓道来曾经的伤痛,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不是害怕这话里的描述,而是怕她下一秒突然动手。
“够了。”天使挡在村长面前,张开翅膀保护身后的人。
女巫歪了歪头,“我说的不对吗?哦,我的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