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田韵一声冷笑,缓缓说出更为隐蔽的事实,“我十岁的时候参加了由成羽集团举办的儿童智商测验,当时以为只是一个竞赛,拿到了第一,以为会得奖之类的,结果把我送到了表面是培训机构,其实是单独给他们培养人才的集中营,里面全都是跟我差不多年龄的孩子。”
“我父母不愿意,他们便处处阻挠,以我父母的人身安全来威胁我,当时还小,反正都是学习,就无所谓了。”
“到了成年,他们把我送到化工厂参与研究,此时我父母想接我回去,他们便又以高额培养费为由不放人,只是说要工作到一定期限来抵消费用,后来我母亲病重,又把我的工资自动垫付到医院,也就是说,至今我没有一点存款,也没有所谓的人身自由。”
说到这里,在场一片哗然,无数镜头对準被告位上的男人,而他也气得不轻,没料到田韵会把这件事也说出来,这明明是一大善举,那群蠢孩子一辈子都不可能像她这样接受到如此顶尖的教育资源和就业机会。
韩律师故作心痛,“有让你们签合同吗?”
“有,一群人跑到我家强制让我父母签字。”
田韵看了看上面的法官,继续道:“如今我父母双双去世,反正也没什麽能够再威胁我的了,借此机会说出真相,免得有更多受害者出现。”
韩律师表示提问结束,该对面律师了,只见他走到田韵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你的意思是,自己是高智商儿童,所以才会被成羽集团盯上,那我想请问,这麽大一个集团,完全可以通过基因筛选从小培养人才,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去抢别人家的孩子?会不会太牵强了?”
田韵笑了,“因为省钱啊。”
对面的律师愣了一下,田韵继续说:“一个胚胎再到能基本认事,如果按你说的来,不仅养育是一大笔开销,如果出现了什麽意外,那麽多尸体该怎麽处理?责任在谁?抢过来的孩子不仅省事,就算出了问题还能把责任推给父母,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