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了。
还是那股推力,两人闭上眼。
“回来了?”是言白的声音。
睁开眼,齐聿发现他们又回到了飞行器上,显示屏上的时间没有变化。
怀着沉重的心情,两人赶回家中,警察也已经排查完毕,正要跟齐聿解释,后者却急切道:“楼下的草丛里有一个兇手丢下去的玩具球!”
“我们已经找到了,不过,你怎麽也知道?”
这话一出,齐聿无比后悔,给她做笔录的警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对同伴道:“她是高级卡牌师,你忘了在电视上见过?那次月泽湖事件。”
“原来是这样。”这麽一来就说得通了,警察没有再追问什麽,而是拿出来那个有些破损的玩具球,上面刻有金鱼形状的凸起花纹。
“之所以没有一点声响,是因为受害者嘴里被塞了这个,我们也是从法医口中得知,每个受害者的口腔内有一个类似金鱼形状的伤口。”
“而且,两个兇手失业后仅认识不到一星期就开始谋划作案。”
动机是什麽?齐聿心中早有答案。
警察走后,邻居的大门紧锁,她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没有恐惧,更多的是自责,如果再出来早一点,就不会多一个受害者了。
重伤昏迷,警察只给出这个结果。
她给自己沖了澡,然后疲惫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短短一夜之间发生这麽多事情,她的大脑只是接收,还没有来得及处理信息。
“我能进来吗?”门外响起言白请求。
“干嘛?”齐聿看着门缝,心想这家伙学会礼貌了,换做之前可能直接从门缝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