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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兮兮的,齐聿忽然记起来清理下水道时言白私自使用其他卡牌的事,摊开双手出神,所谓绑定,到底有多大的支配权呢?
浴缸里的水有些凉了,她擦干身子走出浴室,却看到言白不知何时化成人形,靠着墙守在门口。
“干什麽?”齐聿感觉不对劲,再加上对方一脸不自在的模样,神经紧绷。
“我……也要洗。”言白说着说着移开视线,干巴巴道。
齐聿看着他那身快要拖地的衣摆,不确定道:“你就这一件衣服?”
“那不然呢?”言白微皱眉,他的长发没有之前那麽有型了,几根头发因为静电朝天耸,配上那倔强的表情,有点好笑。
齐聿给他找了件干净的浴巾,家里暂时没有男装,就一件省着穿吧。
她视线向下,“你有鞋子吗?”
言白往后退,“有啊。”
“那行。”齐聿懒得管他,给人讲了讲怎麽放水,随后便一头栽进卧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雨声把齐聿吵醒,她睁开眼,白墙被染成了黑色,已经到了晚上。
外面没有一点动静,齐聿走进客厅,没有言白的影子,再去浴室,还是找不到人。
难道偷偷跑了?她下意识这麽想,不过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那胆子,淋个雨都得嚷嚷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