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品出了不对劲。

她眨眨眼，问：“你们没有跟民衆说，两次的病毒都是博民派投放的吗？”

诺顿似有为难，迟疑了几秒才说：“没有。”

九九眯眼看他，又看看古域，从两人稍显戒备的神色中窥出了门道。

“原来如此。”九九说，“博民派手里握着对你们来说致命的把柄——”

接着，她一字一顿道：“他们知道，是你们的人杀害了最后一批感染者、志愿者和医疗人员。”

诺顿和古域的神色没什麽变化，倒是他们身后的三人神情各异。

风信对此难以置信，不住地摇着头：“怎麽可能……这不可能！”

九九只能用怜爱的眼神看着他，可怜的孩子开始信仰崩塌了。

维斯和莱塔对视一眼，分别捏紧了拳头，同时想到了特别行动队，像这种见不得人的且为机密的事，也只有他们才能接手去做。

他们内心的信仰也在此刻産生了动摇。

初次听到这件事时的诺顿和古域又何尝没産生过动摇，只是他们身处的位置令他们无法轻易脱离政府和拥党派，一旦脱离就会威胁到自身和家人，元首不会让他们带着这样的秘密离开。

这件事如果被民衆知道，将会迎来群体性的，彻底的信仰崩塌。

届时即使不用博民派挑唆，民衆也会自发聚集在一起对政府发动攻击。

政府可以曝光博民派投放病毒的事，相应的，博民派也会曝光政府做的事，到时候政府和博民派都会被民衆群起攻之。

政府和博民派在这种状况下会选择先联手干掉暴动的民衆，等共同的威胁消除后，博民派和政府之间的战争也会一触即发。

这样下来，不知会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