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轩:“……”
他本着在医疗领域学习工作多年的经验,提出了自己的专业看法:
这已经不是戏剧社不戏剧社的问题了。这是该去精神科挂个号的问题。
不知道哪句话触及到了李思奇本就不太良好的精神状况,他突然猛地转过身去,朝着他们出来的方向进行一个飞扑——
“我要回家!放我回家!!”
但那里有什麽呢?
那里什麽也没有。
电梯早在他们出来的一瞬间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了,那里现在什麽都没剩下。
他注定扑个空。
罗飞俞冷眼看着他扒沙子的蠢样,心想这会儿倒是不急着捞人进戏剧社了。
他在心底嗤笑一声,换了个站姿。沾了水的袜子黏着皮肤,脚部传来的黏腻触感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他正犹豫着到底是先用一个干燥咒凑合凑合还是先忍忍,然后干脆找个地方把鞋和袜子都脱了,换双拖鞋,但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身后杂草拂过什麽东西所産生的动静。
罗飞俞在声音接近自己的时候,干脆利落地一个转身,然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过肩摔把人惯倒在了金黄色的沙滩上,接着反剪住对方的双手,跨坐在了对方的身上,用自身的重量迫使来人只能憋屈地趴在沙滩上。
来人挣扎了一下,但被罗飞俞无情镇压,只好认清现实,像一条鹹鱼一样瘫在沙滩上、放弃挣扎。
“累、呸!”来人张嘴想说话,结果吃了一口沙子,呸了一声又艰难地仰起脖子,才骂出口,“累做咩野!”
罗飞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