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运动会期间不需要上课,但老师们默契地布置了一堆作业。
不过虽然老师们默契地布置了一堆作业,但运动会期间不仅不需要上课,还可以吃零食。
——最重要的是不用上课还不用呆在教室里坐着、可以在不影响比赛的情况下放放风,这点需要特别强调,因为徐少龙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
他“芜湖”一声,在社团活动室里像一只撒欢的哈士奇,从这头幻影移形然后到那头幻影显形,然后又原路返回。社团活动室里跟乡下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
苏笠安:“……”
搞不懂有什麽好开心的。运动会的活动时间除了被推上去参加累得要死的运动项目外,少得可怜,简直和监狱里的犯人没什麽两样——或者说不定他们的放风时间都比他们这些学生多。
哦,还有一个缺点。
——因为是在冬天办的运动会,所以校方没準备伞,他们不仅冷得要死还会晒的要死。
徐少龙心情很好,他决定忽略苏笠安过于不加遮掩的无语神情,转而又幻影移形转了两圈。
然后他就停了。
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觉得心里过不去。
就,单纯是他转太多,头晕了。
罗飞俞:“你还是担心担心别的事情。”
“什麽事情?”徐少龙有点摸不着头脑,试卷作业还有别的都不在他考虑的範围内,他实在想不出有什麽是他应该担心的。他想了想试探问,“期末考试?那不还早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