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直纠结称呼这一点也一模一样。

“……教父。”莫妮卡最终还是屈服在托马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之下,她忍了忍,没忍住,问,“你是真的托马斯吗?还是你也是梦境的一部分?”

托马斯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我还要问你你是怎麽进我的梦境的。”

当莫妮卡将注意力都放在和托马斯的交谈当中时,周围无关紧要的布景——比如那群呼呼大睡的流浪儿,又比如穿着短袖的多萝茜,一一消失不见,就连桥洞里面的一些细节纹理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简陋的建模。

不过托马斯倒是边缘清晰。

他:“我就不问别的了。朵拉,解释一下你身上发生了什麽。圣芒戈写信告诉我你已经失蹤一个月了。是什麽让你选择旷工这麽久。别告诉我你去埃及揪木乃伊身上的绷带了。”

他语带嘲讽,莫妮卡知道他并不相信“旷工”这个说法,但还非得为了噎一噎她,坚持假装相信她是旷工而不是失蹤了。

明知道这一点,莫妮卡还是被噎到了一下。

“明明你才是去揪木乃伊身上的绷带的那个人吧?”莫妮卡下意识反驳,“三天两头搞失蹤,上次不声不响因为没事干一个人跑去埃及一个月,搞得死讯都传到伊法魔尼来了。”

“我没否认我是那种会去揪木乃伊身上绷带的人。”托马斯面色不改。

“所以你没否认关于动机的部分。”莫妮卡说,“你因为没事干跑出国玩,结果帮派里发生了叛乱,你的三把手一枪把二把手送进了icu,整个芝加哥的地下世界乱成一锅粥——这就是你的目的,好让自己回去之后有事情干?”

托马斯眉头一挑,却并没说话。

莫妮卡没在意这个,她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下来:“算了,和你说这个干什麽。我都不确定你是真的托马斯还是只是梦里的一个幻想……我怎麽还不醒?梅林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