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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保持了多久这样几乎不剩多少意识的状态,某一科,莫妮卡终于找回自己清醒的意识,重新睁开眼睛。

这里是1971年11月的芝加哥街头。

莫妮卡的视角从高处俯瞰着这座繁华又危险的城市。随着眼中模糊景物的逐渐清晰,她的视角慢慢地往下拉低。

她看见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的流浪儿不知从哪个角落涌出,在夜色中嘻嘻哈哈地开着下流的玩笑,吵吵嚷嚷地在夜色下的芝加哥街头当一群猫嫌狗憎的低龄盗窃团体。

……眼前的景象总算清晰了些许,但莫妮卡依旧看不清这群流浪儿的面庞。但她迷迷糊糊之中觉得自己依稀是记得的。

她应该是认识这些人的,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已经记不清了。

尚未完全清醒的莫妮卡盯着他们看了一会,接着被站在路边的一个十分突兀的存在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个很显眼的人。

在边缘模糊的街景与看不清人脸的行人当中,他穿着略长的能盖到大腿的斗篷,头上顶着一顶尖顶的巫师帽,一头黑色的长发仿佛每一根发丝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不柔顺。

他的一双尖尖的耳朵隐藏在一头黑发底下显得不是那麽显眼,但他绿色的眼睛一下就吸引了莫妮卡的注意力——最奇怪的是,莫妮卡很确定刚才那群流浪儿出现的时候他还不在这里。

嘴角向两边拉开,接着又张大。

“你好。”他做了个口型。

街上的背景音乐在不知不觉之间消失了,莫妮卡意识到自己的耳边没有任何声音。

她突然清醒了一点。

下一秒,随着那群吵吵嚷嚷的流浪儿拐过半干不干的水墨画般的街角,莫妮卡眼前的视角一花,不由自主地顺着他们来时的路,来到了他们的“据点”——一个废弃不用多时的小破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