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教室,里面空了大半,接着拿出水杯出门打水。当她在空蕩蕩的饮水机前看见卫生间门口的长队的时候,忍不住摇了摇头,在心里庆幸自己不用去和她们抢卫生间隔间——每周一的这个时候,卫生间门口总是人满为患的。
啧啧啧,果然,穿惯了舒适的校服,没有一个人能接受得了穿起来一点也不舒服的礼服。
“你怎麽在摇头?”出来打水的谢子轩好奇地问。
苏笠安耸耸肩:“没什麽。”
谢子轩点点头,不再追究这件事情,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们一班应该不走这边的大楼梯吧?”
“对,我们走侧边的小楼梯,一出楼梯口就到我们班教室了。”苏笠安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
谢子轩不解。
他按下机器的出水键,把水杯放在底下:“但我今天怎麽在下面看到你了?”
苏笠安拧好杯盖,指指自己身上的校服,又指指人满为患的卫生间,一切都不言而喻。
谢子轩想了想,随后了然地道:“哦,是。那边是有一个卫生间来着——你们班今天早上是有体育课吗?”
“没有。我们换衣服只是因为穿起来不舒服,而且很勒,”苏笠安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夸张地比喻道,“——就跟被绳子勒着一样,根本呼吸不了新鲜空气。”她用手比比自己脖子的位子。
“确实,”谢子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女款礼服确实是有根绳子系在脖子上。它和上吊的区别只在于它得绑成一个漂亮又对称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