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挥杖给铁门又补了一个“恢複如初”的时候,底下的楼梯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她稍微走了两步调整视角,看向来人——是何若云。
“我来自提了。”她对苏笠安笑笑。
苏笠安松了口气。麻瓜出现在这里的概率很小但并不为零,她刚才已经做好了使用“一忘皆空”的準备,好在用不上。
苏笠安让开道路,让何若云能够更好地看到这群兇神恶煞的包菜。
“真可怜。”然而何若云在面对这群兇神恶煞的包菜的时候,脸上露出慈爱并着心疼的表情。
苏笠安:“?”
你要不看看被撞得哐哐响的铁门再说话?
……
无论苏笠安如何怀疑何若云眼中对植物的滤镜有十米厚,在对方来到这里之后,她总算能够离开这里回教室写作业了。她今天下午光顾着和贺总聊天和看球赛,带去的试卷连半页都没有写完,现在是偿还债务的时候了。
她和何若云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里。后者点点头示意知道了,但眼神半点没有离开面前这些兇神恶煞尖牙利齿危险巨大的包菜。
……等等?
为什麽包菜在她面前一下子温顺了起来、甚至统一闭了嘴不再撞门?
苏笠安满脸沉思地顺着楼梯向下走去,终于在走到教室之前得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这,可能就是赫奇帕奇的学院天赋吧。毕竟他们的公共休息室摆满了植物,而赫尔加赫奇帕奇又是他们的创始人。那麽她受植物欢迎这件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