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又是露天场所,全年级的学生基本都在这里,整个场上都充满一股热气。
苏笠安热得满头汗,身上的校服背后被汗浸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恨不得躺进边上绿化带里的灌木丛底下安详躺尸。可惜那些灌木和她无冤无仇,她也不好撅了人家的枝叶给自己腾出一个大活人的空位。
她只能解开校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捏起布料前后扇扇,寄希望于制造出的气流能稍微带走些许热意。
真是服了,她一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心道,怎麽十一月了广东还是这个能热死人的鬼天气?这太阳分点给南极或者北极不好吗?
现场热的人不止她一个,这该死的天气平等地攻击这里的每一个人。她感觉场上满身是汗的罗飞俞已经快热死了。
苏笠安的余光看到边上的人已经开始把试卷拿出来折成纸扇的样子给自己扇风了……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好像是今天的数学作业?
苏笠安的视线迟疑地往那里停了两秒,终于确定那确实是他们班今天的数学作业。
但愿今晚数学老师看到这张充满神秘折痕的试卷的时候不会气得七窍生烟。
她装模作样地在心里祈祷,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挺想看见这一幕的。
她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内容,身体却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凉意的靠近。苏笠安警觉又好奇地转头,看见了悄悄摸过来的徐少龙。
他今天戴着一副墨镜、又戴了一顶鸭舌帽。这副装扮也许本来是为了低调準备的,但现在任谁都会被他脸上的墨镜吸引掉注意力,可以说是回头率百分百。
徐少龙不管边上人不满的抗议,在成功弯着腰匍匐前进靠近苏笠安后,当场盘腿坐下,在苏笠安疑惑的视线中邪魅一笑,借着宽大的校服外套的遮掩拿出一个东西,压低声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