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向我暗示他们脑子有病或者精神有问题?”她询问。
罗飞俞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编造和信了这些无聊的传言的人全是神经病。”
谢子轩乐了。
他从苏笠安开始解释她听到的传言开始就开始笑,一直笑到罗飞俞对这些人进行具有他个人特色的锐评,中间几乎没有停止过自己的笑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谢子轩非常勉强才止住了自己的笑声。
他用指尖揩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含着笑意对苏笠安说: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不如你再去问问另一个当事人他的看法?”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当然别忘记带上我……你也一起去怎麽样,同桌?”
他扭头去问罗飞俞。
苏笠安觉得这主意出得可真是太妙了。
她简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高琅珏听到这样一个离谱传言时候脸上的表情了——她赌一个西可,说不定会是“地铁老人手机jpg”之类的表情。
“我简直迫不及待了。”她满口答应,心里充满了要看乐子的喜悦,“你觉得社长知道我们社团已经‘存在严重的内部危机、岌岌可危即将解散’了吗?”
“不怎麽样。”罗飞俞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他双臂环于胸前,冷眼看着面前的熟人,出言提醒,“我对你们的活动不感兴趣,但看来我不得不旁观到你们活动的结果了。”
什麽意思?
谢子轩和苏笠安正纳闷着他这话是什麽意思,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一个幽怨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