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的班会上就说了校长要办一个什麽全校参与的篮球赛,现在章程出来了,各个班级要以班级为单位参赛,一一对决、决出胜负。

拉文克劳制杖人对球类运动十分冷淡,不论是魁地奇还是篮球赛亦或者是足球赛。

于是她“哦”了一声,接着问:

“所以呢?有我的事吗?”

体育委员继续苦着脸和她解释。

班级的球队分为两组,男子组和女子组。之前班主任搞了什麽自愿报名,结果现在两边都没招满人。

他低声下气地和苏笠安说:“同学,行行好吧。你来报个名。我们到时候还会用班费买球服。你报个名我们白送你一件衣服。”

“不感兴趣。你找别人吧。”苏笠安毫不心动地拒绝了他的提议,她把目光重新放到桌面上,那里摊开了一本写了一半的练习册和一本炼金産品。

体育委员失落地走了,刚才苏笠安的同桌,班级的纪律委员,也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

——顺带一提,是的,他们班换座位了。

苏笠安再也不用忍受万欧为的聒噪鸭子叫了,她的新同桌是个很冷酷无情的女孩。就她个人而言,她很喜欢这种不用社交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而对方显然也很满意她这种不套近乎的态度。

苏笠安看着体育委员故意唉声叹气离开的背影,耸耸肩,无情地低头翻开炼金産品看了看,在发现没什麽值得注意的事情之后就埋头写起了今天的最后一门作业。

体育委员达不成班主任下发的指标很可怜,但是她才不要因为这个去大太阳底下暴晒几小时然后因为成绩不行被班里人骂——她可毫不关心篮球比赛,甚至连规则都不明白呢。上去不就是去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