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对龙血与蜥蜴血以及本人血液当中的魔力因子流向进行对比研究,发现三类血样当中的魔力因子流向存在相同以及相似部分。其中,龙血一号样本当中的魔力因子流动在我看来十分有趣,与蜥蜴血二号样本当中的某一部分魔力因子流动存在特殊联系,在高热环境下存在相同的流向改变趋势……”
一串咬字独特充满韵律的淡漠英音响起,只是话里的内容听起来却全然不如她的声音那般令人心情愉快。相反,让人感到一个头两个大,仿佛在听一种与英语发音相似意思却又毫不相干的陌生语言,让人恨不得让说话的人马上闭嘴,不管她声音有多好听。
说话的人全然不顾听衆的内心想法,自顾自地又说了足足五分钟让人不知所云的内容(但其实她已经有简化一部分内容),这才仿佛意犹未尽般做了个简单的结尾。
“……综上,假设一与假设二都存在其合理性,而具体的验证则需要进一步的实验。”
一直背对着门的女巫此刻终于一挥魔杖,给了一旁写得笔尖都快着火了的羽毛笔一个喘息之机。
飘在空中的羽毛笔颤颤巍巍地和羊皮纸一起落到乱七八糟的桌面上,在随意搭就、看上去岌岌可危的纸堆顶上如履薄冰地维持着平衡,以防其轰然倒塌。
“greetgs,bel我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你来了。”
女巫背着门礼节周到地打了声招呼,接着收回线条流畅的雪松木魔杖,转过身来,露出一双在旁人看来有些可怖的银白色眼睛。
她向站在门框外、手还握着门把手的贝拉特里克斯微微昂首,算是欢迎。
“……奥利维亚。”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面前的女巫,缓慢地念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