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梅琳把一些关于伏地魔的魂器的情报都告诉了邓布利多,作为昨天晚上的住宿费。当然,除此之外还要了点英镑和加隆作为报酬。

接着在礼貌地你来我往一会、以表达双方的礼节后,她朝邓布利多道别,拍拍身上的灰,往布莱克老宅的大门走去。

“……请稍等,”邓布利多问,他难得显得有点踟蹰,“关于阿利安娜……以及她身边的那个同行者,你们知道多少?”

梅琳耸耸肩,然后指指伊万:“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什麽情况。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打过交道的是他,不是我。”

于是邓布利多看向伊万,对方在他的面前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难以言喻、或者别的什麽表达不情愿混着嫌弃的形容词,的表情。

邓布利多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他直觉接下来的内容似乎不是很适合告诉他。

但他定了定神,还是决定听一听。他至少该对阿利安娜的现状、以及她的同行者有点了解。

……然后他就遭到了恋爱脑所给他带来的精神沖击。

梅琳不得不遗憾于邓布利多昨晚在和哈利一起出门后就把他给送走了,她在那之后再也没看到过哈利——

要是哈利现在正在这里,坐在他们面前,一起听着恋爱脑邓布利多以及正义克格勃里德尔斯基的故事,那事情该有多有趣呀!

梅琳无不遗憾地想。

她一边想着这个,一边又在想象哈利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惊讶的表情,把自己给乐到了……当然,如果哈利知道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之间的往事,那麽他的表情会更加精彩。梅琳早就想好怎麽给他进行这方面的补习了。她在给自己找乐子看这项活动上一向是不畏困难的。

梅琳把自己给逗乐了,但是尽量绷住表情,靠在布莱克家花纹精美但不是特别舒适的靠垫上,聚精会神地观察起邓布利多。毕竟这个场景可不常见,十分具有收藏价值。

邓布利多欲言又止了一会,看上去神色似乎没有什麽剧烈的波动,但梅琳打赌他内心里的小人都可以用眉头夹死蚊子了。

邓布利多看上去一副想要对恋爱脑邓布利多做出什麽辛辣的评价的样子,可惜梅琳耐心地等待了一会,他最后还是选择把那些话咽了回去,转而稍稍松了口气。

“这麽说,那位菲戈教授是个好人了?”

那和他在菲尼亚斯那里得到的答案大差不差——只是涉及阿利安娜,他总得多方印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