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人在寻找过夜的舒适旅馆的时候,梅琳和伊万却在帮忙收拾布莱克老宅的客厅——原本是不至于收拾太久的,但事情的发展总少不了意外。

“哇哦,这个东西上面的诅咒真是精妙绝伦、环环相扣!”

梅琳拿起刚刚从地上捡起的鼻烟盒,大加赞叹。

伊万看了一眼,十分嫌弃:

“就这?给我半个月,我能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

“不不不,你不懂,”梅琳对他摇摇手指,接着用手把鼻烟盒拿到光下对光,“如果这是原创的诅咒,那制造这个的人简直是天才!多种不同的诅咒融在小小的盒子里面,还能互不削弱……它的艺术价值远远大于实用价值,万尼亚——这是个艺术品!”她宣布。

菲尼亚斯在画框里面为梅琳精彩的品鑒而鼓掌:

“好!说得好!这个鼻烟盒是我的祖先在16世纪中期从当时的一个诅咒师那里买来的。据说他有一点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所以当时我的祖先付出了非常大的代价才买到。你仔细看看它的底部……”

“……”

伊万在菲尼亚斯的慷慨激昂的讲解声中咬牙切齿地说:“别叫我万尼亚。”

“这是真名保密原则,万尼亚,”梅琳一边小心把玩这个诅咒艺术品,一边煞有介事地说,“你在和瑟潘学诅咒的时候应该学过这个,真名可是很重要的……再说了,瑞利不是也这麽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