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压根没认真听,整段话里面他真正听见了的只有“他死了”这一句。

于是他怒吼:“他没有!!”

菲戈教授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释。

这就是为什麽他和阿利安娜要绕着人走。就算不是为了出于系统要求的保密原则,这些死者家属的怒火也足够让他们头疼。

卢平看上去也很愤怒,但他尚存一丝理智,死死压着想要和他们打一场的沖动,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看上去也没料到这一幕,眉头皱得像是斯内普见了哈利。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唐克斯:

“这是怎麽回事?”

唐克斯:这我很难跟你解释。因为我自己现在也没完全搞明白。

——当然,说是不能这麽说的。

就在唐克斯组织语言、试图向卢平尽力描述到底发生了什麽的这个时候,阿利安娜挺身而出,将她从“尽管自己也没搞懂但还是不得不向别人解释发生了什麽”这种境地中解救了出来。

“你是谁?”卢平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小孩。

现在困扰他的问题又变多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雾气中穿行,找不着东西南北。

“这不重要——我可以解释这是怎麽回事,”阿利安娜说,“他并不是真的活过来了。只是由于时空乱流沖击了你们的世界,导致他以过去某一阶段的状态存在于世界上。”

“而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她冷静地解释,“根据你们刚才的动静,我想你们应该已经发现了他神志不清这件事情了。”

哈利全身上下只有嘴能动,但这丝毫不能缓解他的怒气,反而助燃了它。